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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了没?”
中文系高几届的青姐说她们同学聚会打招呼的第一句话都这样问。“就眼瞅着一对对儿的,昔日里还卿卿我我,这几年,就跟魔障似的就这么劳燕分飞了,唉!”
青姐的眼里布满了淡淡的惆怅。
“为啥呢?”
“就说那志勇和秀梅吧,才子佳人,当初都说是中文和英语系的绝配,一个是学生会主席,一个文娱委员,多好的一对儿,就怪钱呗。志勇辞职后,公司越来越好,钱太多了,志勇也驾驭不了自己了,就秀梅那脾气能不离吗。”
“都这岁数了,男的还好找,女的就难了。不要孩子吧,心里难受;要了吧,再找对象,谁愿意养别人的儿子。要是个闺女吧,带着她再嫁,就更难。看不见文玲吗,虽说40才出头,正高都评上几年了,身材还是那么苗条,多标志的人儿,离了都好几年了,不还是一个人吗。唉,难啊!”
愁云渐渐爬上了青姐的脸。
“也不能全怪志勇,那么多的钱,他实在是驾驭不了自己了。”
“人到中年,再找对象,男女可不在一个起跑线上了。男的无非是找个伴儿,女的想找个当家人,可不就难了吗。”青姐还是快人快语。
“所以,剩女多。”我插了一句。
“也不绝对。农村剩女就很抢手,城市里经济独立的剩女多一些。”青姐道。
“只是一种生活方式而已,有收入,有家人和朋友,再多培养点儿业余爱好,生活照样精彩,文玲过得就不错,她把她的那小丫头培养得很优秀涅。”
手机铃声响起,“是你张哥的电话,吕教授70大寿,约好了几个同学去祝寿的,催我了,拜。”
看着青姐的背影,许久我才醒悟,她和她家老张才是她们班的绝配,这不美满着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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