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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,是冬的心事。不语,是他的含蓄。习惯了懒惰,便找借口说投入生活,慵懒的心态,恰如一场冉冉坠落的新雪。
答应过小白要写点什么,为他,也为我。小白深深凝望我,什么也不说。日头不语,照耀江河,山川沉默,深藏沟壑,岁月无言,却让童颜染白发,小白不说,可我知道,他爱我。
不去思考,成为习惯,想的太多,便在乎结果,沉默是热烈的冰河。
迎新的欢声屏蔽了辞旧的叹息,夸张的节日纸屑覆盖了初冬的断草。我问小白:“什么叫岁月不老?”小白狡黠地眨了一下他那双晶亮的小眼睛,不,是大眼睛,我见他最近眼光灼灼,可是为我?
消沉成了习惯,心意阑珊。凭什么岁月轻易抛流年?凭什么青春一去不复返?我曾反复追问生的意义,小白也思索,思索成了他的习惯,他不怒不怨,不喜不叹,他习惯了寂寞,定定地望着苍穹,他的姿势有两种含义,其一,他要给懒散找一个理由,其二,他要在坚守中寻求一点懒散的意义。这就显得很自相矛盾,也很难。我替他难过,谁会了解他的高尚?他又如何做得到心静如水?
曾经以为人生需要意义,比如工作,比如写作,比如思索。曾经假装哲学家,诗人,偶尔也谈论政治,在见不到政治家的情况下。在矫揉造作的叹息中,虚度了黄金年华,落寞地审视回忆,惆怅地收拾行囊,随时准备出发,然而,蓦然发现失去了方向,路在何方?彷徨在十字路口,我将何处流浪?小白痴情地凝望,他又有着怎样的向往?
怀念成了习惯,不肯纳新。一个姿势待久了,便会寻出其中的含义,忽然明白,年轮是树的杰作,风雨是云的江河,而我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神经的脉络,忽然懂得Live不是Life的真实含义,想到这一层,我变得透明随即便也轻松,自以为得道,于是便膨胀,可很快沉静了,因为,我是那样迅速地想到了新生以及死亡,我的缺点是太聪明,聪明的缺点是容易痛苦,你看小白,他心无挂碍,所谓山不过来我过去,而我,又去坚守什么?
文字伴着小白,咖啡和着茭白,看似不相关的当今,却息息连着过去和未来。书房里摆着朋友新寄的卡片,手机里存着问候的话语,一幅温暖的皮手套,一张朋友亲笔书写的狂草,一管美宝莲口红,一条纯毛格子围巾,办公桌前阳光普照,斜阳的余晖总是透过窗纱,倘若胸中有丘壑,我便是壑中舟一垛,我沉迷于思索,结果还是夸张了许多,于是,我再次沉默,沉默是时光的选择。
我是谁?来自何处?去往哪里?做了什么?媚俗还是干净?坚守还是寻觅?我还是不是自己?我的神经健康吗?我的灵魂善良吗?获得过什么?失去过什么?我像小白一样不停地寻觅,我懂得他在寻找什么,可他是否把我懂得?曾经那般坚持,曾经心醉痴迷,把文字当珍珠反复打磨,我是一个赤诚的工匠,甘洒热血抛光生活,平生只为珍珠一颗。
凝望成了习惯,我便成了自己的雕塑。I Myself,看到自己的身边还站着自己,于是不孤独,若歌唱,群山和,欲哭泣,佛拥抱,想奔跑,小白陪我。横看成岭侧成峰,成排的树木对着看便仅是一棵,浩浩宇宙看地球,就是悠悠自转球一个,多少日子匆匆过,度年便是度日,若把青春当成歌,它就是一唱而过,谁都是人间过客,过客,过客,客,客,客。。。。。。
抚摸键盘,触痛了回忆。拥抱小白,我望到了童年。小白是良师也是益友,他深沉大度,不卑不亢,干净节约,礼貌知足,他充分享受孤独;对我从无过多要求,他深情亲吻我的花棉袄,也爱掀开字典学字母。有了小白,我学会了成熟,懂得了生活的艺术,他有哲学家的高度,我爱小白。尽管,他只是我年终岁末收到的一只出生不足二十天的狗,但,有了他,我将有一个不一样的2008,好日子就要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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